西北很西,天很低

01西北很西天很低

照相，应该照出真相。

出兰州至乌鞘岭，沿河西走廊黑起头一直向西，到乌鲁木齐后再转向西北，翻越阿勒泰山，途经布尔津最终到达的白巴哈，在大中华版图上，算是到了最西北的边边。在这个边缘地带，“天似穹庐、笼盖四野”不能算意境只能算现象。这样的片子，在很多人的相机里都能找到。

翻阅这些照片，你发现在那个很西北的遥远里，某些事物的关联，超出了你此生所有的经验。在狂风肆虐骆驼刺盛放的戈壁，厚厚云层挤出的那条缝隙，是上天对大地最热烈的倾诉，它以缕缕放射状的穿透感揭示了某种不可逆转的本质。在你看来，这片古龟兹的遥远里，天和地一直以这种关系相依相伴。这种关系里的古老，应该没有人的位置。

在新疆有一种现象是司空见惯的，那就是云层移动的快速性，而山体的感知总在赐予与被赐予间波动、起伏和战栗。这一切，在相机里能够找到的只能是表面。

照相，就要照出真相。在西北很西，天很低的那个地方，你力不从心。

02八楼，还在老地方

和纪晓岚一样，都是在乌鲁木齐生活三年后离开的。不同的是“追述风土，兼叙旧游……”的纪晓岚终于“得诗一百六十首”了。而我的“兼叙旧游”，只能算持着一张作废的船票，登上了七年前的老船。

汗腾格里一大二中两小洋葱头的黄色比印象中旧了。于七年前相比，寺前的人流锐减。从这里向南三站路内，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大多是维吾尔族人民。

刺眼又刺心的大白光，让这条充斥着本土和异国音乐、塞满穿长袍戴花帽人流的街道热烈而亢奋。从东流到西，从南流到北的卖家和买家一律凹眉深眼，在一浪高过一浪“百西块”的叫卖里，你有理由相信整座城的人都聚到这了。你努力支着耳朵听一哥们用卷舌音为你说路“在那......个地方”，你有一点经验，“那”和“个”之间声音的长度，代表距离的远近。

与所有城市一样，美女是城市最具代表的名片。与其它城市又不一样的是，这里的美女包的很严实，不过轻纱薄雾里长长睫毛下的黑眼睛、裙裾摆动时若隐若现的曲线，成就了这座城市独一无二的风情。

衬着妈妈的雍容，女儿们的曼纱就更能打动人。

街头，永远立着东张西望、比比划划、大声争论的男人；老人们一律留着山羊胡子，一律柱着柺棍，一律着长袍，一律不为所动沉浸在静默里。这是等待礼拜的人们。伊斯兰教的礼拜每天分晨礼、晌礼、晡礼、昏礼和宵礼，在这个方圆二三平方公里的地方，寺院有20余座。每天五次礼拜等待的间隙，男人们用音调争雄那是必须的，也是这条街上不二的风景，而寺外等候的女人和孩子是另一种风景。

不用几天，你学会了坐BRT出行。BRT（高速大型公共交通工具）是这座城市的新名片。在原本不宽的马路中间加上围栏，在大小西门大十字和平路解放路，身形庞大的BRT在一片车海里一路昂首向前，缩在“矮吧吧”小车里寸步难行的驾驶者，有足够时间把市长他奶他妈他大爷一个不拉的骂一遍。城市巨兽一样的BRT从早到晚吞吐着几十万饮食儿女，让回家的孩子在傍晚时分，能够准时坐到麻麻的小饭桌前。

途经八楼，汉语一遍维语一遍提醒“八楼到了”，用手机拍下的照片不能算数。这个城市年的第一场雪，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以些，这件事让全国人民都做了见证人。昔日的八楼现在依然是八楼，在高耸的楼群里，八楼更小了。

3不愤怒的喀什

这孩子恰好从家门里出来，我赶紧拍了下来。她叽哩瓜啦训了我一顿。

不知道怎么搞的又转到了她家，在歇斯底里一顿乱吼后，忍无可忍无可柰何加愤怒之极堆在一起扭曲的小脸，让我笑的有点收不住了。

寻常生活的小景，因时间地点人物的不同，在这里显出了格外动人的意思。

巷口的三轮车上坐了好些个孩子，看到我的镜头，两个男孩子极尽能势在脸上挤出各种表情，其它孩子也都纷纷摆出不同的BOSS。照的和被照都很过瘾。

“阿布拉江，你妈叫你回家吃饭”。我听见了，你听见了么？

维族人喜吃吃甜食，所以这样的作坊在一条街上可以看到好几个，不光是这个，还有三步一个五步一个的牙诊所。。

与以往有一点进步，我能够注意到人物与周边环境的关系，并试图强调场景和人物之间特定和不可取代的某种关联。这种关联，在浏览图片时串起了很多在按下快门时没注意的细节。

维族小姑娘洁白的连衣裙在这条街上很抢眼，只是一看见我们就一路小跑躲避起来，总是滞后的小小白急急忙忙的抢拍满意是无法满意了。

夜晚的喀什，少了白天的高光有一点不一样。“麦田青年旅社”二楼，背包客们围坐一圈观看伦敦奥运会的开幕式，行走的意义在此时转换成了吃喝和欢呼。不太稳固的楼梯上，喀什东湖夜景的片片有着强烈的排异性。湖的北面，是吐曼桥，吐曼桥向北，是喀什就要拆除的著名高台民居。

外面看起来又破又旧的高台民居，里边的内饰却美的惊人。

维吾尔族人从来都不缺少美，从小到大一直到今天我都坚定不移的相信着。

去喀什吗？要去趁早，多年后，那些黄土筑就的房子或许只能在博物馆里找到。那个曾因被摄入镜头而愤怒不己的小姑娘，应该坐在阳光照耀的教室里，朗朗地读着课本上的文字。

“欧日达”在喀什很有名气，老板是个维族，那的烤肉和抓饭都一级棒。酒足饭饱之际踅摸着下次再来的可能，烛火熬制的土耳其红茶配上绵甜蜂蜜的舒爽让我彻底闭了嘴。

04感动的很

从喀什出发的次列车，本应在晚11：55分到达库车却因突如其来的洪水，停在了一个叫巴楚的地方。

对于等多久的问题从列车长到乘客全都无解，一些人和我选择了不等。站台上，白花花强烈的日光，试图将等待退票的两条长龙晒成粉末。把票给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小妈妈，我逃离了。

有人在召唤：“阿克苏、阿克苏”，你在想要去吗？管他呢，先上了再说。

忽忽悠悠、咣咣当当响个不停的出租车，在少有车影、更见不到人影的路上跳跃着一路东行。从这到阿克苏有多远？到了阿克苏怎么办？开车的维族和鼻子贴着胶布的维族小伙暗语般的交谈，让一种称之为恐惧的情绪占据了你的心。东一簇、西一丛的骆驼刺和望不到边的戈壁以相同的黄色，染了眼睛也染了心。

电话里跟和田的朋友联系上了，在确认到阿克苏会有人接后，跳到嗓子眼的心回到了原处。随之丰富的是车窗两边的景色。

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胡杨，以整体的黑跃然于大地和苍穹之间。蓝色的天、浓密的云、即将谢幕的斜阳在相互挤压和推拉中交织出的色彩有点乱，深不可测的老蓝揉进的那点明黄和灰紫，让我对天知地知人永远无法知晓的隐秘有了那么丁点了然。

在下车稍事休息的过程中，与帅得一塌糊涂的两个维族两个汉族小伙子结成了临时同盟。鼻子贴胶皮的那个维族小伙是喀什的警察，这个有着欧美范的超帅的帅哥，口音和思维与我在乌市的朋友们没有丝毫的区别。一想到先前他递给我口香糖时我太快拒绝的样子，脸红了。

新疆天气多变早有所闻，瞬间飞起的沙子把天地搅的一团糟，维族帅哥告诉我，这个算不上沙尘暴。

阿克苏到了，同接我的人会面后去住的地儿。的哥是十足的维族人，一看到驮着一堆行李的我，立刻以主人身份自居：“我们这个地方，沙漠的地方突然有那么一片绿绿的地方，我们感动的很。”我也感动了。

05鸠摩罗什的龟兹

我去的时候阿克苏睡了，走的时候还没醒。

阿克苏到库车己近中午。今天的第一站是库车神秘大峡谷，第二站是中国“四大石窟”之一的克孜尔千佛洞。在去和回来的途中，一个幅员辽阔地域所具有的特质，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。在天拥着地、地连着天的缝隙里，趴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戈壁滩，我对西北很西的理解从此固化了。在那里，天很低很低，低到甚至可以和大地混为一团的程度。

库车大峡谷，又称克孜利亚大峡谷，位于天山山脉南麓，东向西纵深长约5.5公里。因洪水原因，我们只能行进到三分之二处。这个大峡谷于年被发现，据说是被一个放牧人发现的。

蜥蜴回头的眼神很有深意，可我却呆呆的象只鸡，它踯躅离去时我按下了快门。事后回想它似乎在等我的反应，难道是等我从包里掏点吃的，这样想想还真是。可是后悔有用吗？

克孜尔石窟是我国开凿最早、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。辉煌为这片石窟带来著名的同时也带来了负累，外来侵略者和不同信仰者的觊觎与仇恨，让那些壁画被扣掉的部分触目又触心。在石窟高高的台阶路上，不远处红柳环绕的那片亭榭，让我的目光始终无法移开。

塑成黑色的鸠罗摩什像，精瘦精瘦的被无数人瞻仰着，在饱含各种情绪的注目中一直缄默无语。问了导游鸠摩罗什与千佛洞的关系，导游吱吱唔唔道不出子丑寅卯来。在网上和书上都查了，无解。

休息间歇，我走进了红柳环绕的那片水榭楼台，映入水中的山色，更像内心物我两忘的独白。

祖藉天竺的鸠摩罗什，生于西域龟兹国，与真谛、玄奘、义净并称为中国佛教四大翻译家。“有鸠摩罗什而有良好之译本”，很多人是因为鸠摩罗什而知道龟兹的，某种程度上，龟兹是鸠摩罗什的龟兹。

鸠摩罗什于七十岁高龄在长安大寺去世，葬于陕西户县草堂寺。草堂寺我多次路过，抽空去看看就是这一刻的决定。

06以飞的名义

对于滑翔飞行场地，位于乌鲁木齐南山边上的艾文滑雪道灰常豪华。豪华的起飞场和豪华的休息厅，在全国的滑翔基地上都是不多见的。

豪华的降落场。如此豪华的场地对羊们没有意义，它们感兴趣的是嘴里的嚼货。我感兴趣的是能否在此“留一卷放羊牧马图”。

准备飞的时候来一股积雨云会让所有的准备都不算数的。

随之而来的是风、雨，还有象花生粒一样大的冰雹。一天的飞事就这样泡汤了，没关系，机会会有的。

年8月5日这一天，以飞的名义，南山丝路滑雪场聚焦了来自全国的滑翔高手们。

这一年，我和yingying就是在这里认识的，从此两个有相同取向的人有了更多的交集。

谁二，吃面的那个一点都不二，他是滑翔圈数一数二的牛人，叫罗可。我看过他在咸阳康陵上的倒抖伞上山，在场的我们集体要惊掉下巴了。

在豪华的南山场地，豪华的飞那是必须的。只是傻傻的分不清天上的鸟鸟都是谁谁谁。

鸟人的行话这一天叫飞爽了，不过更爽的是那个按快门按到手软的人。

以飞的名义，我收获的不少。

07童话布尔津

这里一直是我心里叫遥远的地方。布尔津，马粪味很浓的街道，红顶的俄罗斯小楼，喝醉酒红着脸咧咧趔趄的哈萨牧民，在一本记不住名字的书里，我收藏了。

因口传文学《江格尔》而闻名的江格尔草原到了，所谓的那达慕大会更像家族聚会。希望去失望归本是生活的常态，关键要看你介意的程度。

出江格尔草原，行走的意义在绿色的包围里得到了肯定。一个接一个草甸的边缘，亮亮的水塘映出天的模样，羊伸一下头似乎就能钻进云层，咬着耳朵亲昵的花牛让我想起了家人，歪脖子树下的三只直楞楞目光在与我对视时二个转向了东，一个转向了西。

乌伦古湖的湖面以极简主义的直线将你的视线钉在同一水平线上。那里的冷水鱼在全疆在全国都很著名，正想着晚上咥上一条，同车的小马说第一天到布尔津不能吃，水土不服会引发小腹以下某个部位的造反，那么就攒肚子等着吧。

在牛羊成群的草场，卖石头的毡房很多，新疆的奇石很出名，这要得益于这里独特的地理条件。石头千年待沽，与付薪者的期望成了结果，算是各得其所吧。

给你一点经验，在看到太多草场、牛羊和毡房后，再看到风力发电的塔林后，布尔津就到了。

街道很多地方都能看到“童话布尔津”的大幅广告牌。红顶的俄罗斯小楼，有，太新太多象临时搭的舞台布景。马粪味，一点没闻到，到是汽油味充斥了街道。满街南腔北调大呼小叫的人肯定不是哈萨克牧民，梦，还做么？

眼下，在五万多平方公里的小城，二万多的原住民面对一万多的游客，对地处阿尔泰南麓的布尔津来说，算不算例行的意外呢？

08喀纳斯，神的后花园

喀纳斯，相信不是我一个人的梦。在这里它还有一个名字叫“神的后花园”，神的后花园，这个我喜欢。

“走马看黄花，回首都是家”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场景吧？在“神的后花园里”，清晨第一缕阳光与草场上黄花在享受彼此的过程中，给第三者带来的愉悦却是超乎想象的。

把喀纳斯称做神的后花园确实很合适。被无数快门曝光过的月亮湾，我横拍竖拍都无法拍出你的经典，多有得罪。

“不知道山的后面，有没有住着神仙？”，一千人一千个答案里，《张三的歌》如是说“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//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望一望”。真的耶，在那白的不能再白的云朵里，我看见了我的伙伴们傻挂了好久。他们说傻挂不是为了驱赶时好时坏的凄凉感，而是为了凉快，七......

在图瓦人的家里听图瓦人的音乐，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天籁之音。

9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

从这里寄出的明信片，绝对是从大中华最西北发出的，等到某个不知名的收信人，在某个异乡发出会心微笑的那一瞬，表明这个抛物线的落脚点真的落在了实处。

对于白巴哈，中国八大“最美小镇”的名分足以让你“身未动，心己远”了。在云山雾罩绵绵不绝的林海，我领略了八月最彻底的绿；在蜿蜒无边的草场，我看到了夏天最后的野花；坡上坡下小木屋尖尖的顶，拉长了遥远记忆里的琐琐碎碎；隔着车玻璃拍下的照片，表示你只能让自己心动而无法让别人心动。

在那片目光可及的幽绿里，青草湿漉漉的味道在一个个小水滴里的欢唱，比身体慢慢的舒展更具体。此刻，放牧人留下的围栏是生活在此时彼地的真相。

这就是著名的铁列克大峡谷，挤作一团的白桦林与美玉般河水缠绕的蓝和绿，是一段爱情的大背景。在深深的峡谷里，中国与哈萨克斯坦的界限是铁丝网。

那片密密的白桦林，就是朴树《白桦林》里故事的发源地。如果用心听，能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......

故事里一直飘着白的雪，那个时候这里很静、很美。为爱守护的姑娘，在鸽子一直飞的村庄里，固守着一份地老天荒，忧伤的诉说打动了朴树也打动了很多人。

来吧，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。

10云中村落

白巴哈与禾木更像一对美丽的姐妹花，去过白巴哈的人不到禾木那是不可能的。

一缕阳光透过雾气斜挂山坡上，雾气过重，这样的画面上片子算不得精彩，收到眼里的美丽却一点折扣都木有。

通往禾木的路上我被惊艳的坐不住了。

好在下车的地儿还不错，顾不得办公事赶紧抢了几张。浓密的雾气罩住了山罩住了树尖尖，树下吃草的牛们对人来人往毫不理会，继续着对早餐的专注。。

禾木村坐落在重山阻隔的一个大河谷里。木屋、炊烟、桦林，加上终年环绕的云雾，想说这里不是仙境都难。一场大雨在低洼处留下的水映出了山的样子，牵着羊的小姑娘眯着眼睛在等人拍照。此刻，我置身其间。

禾木河的对岸是大片的白桦林，白桦林的后面，是图瓦人居住的村落。在厚厚云层包裹下生活的图瓦人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，清晨推开窗涌进来的一定是云吧。

如果在深秋季节，在夕阳金色光线的照耀下拍下这个片片一定是美不胜收。人世间的遗憾可能为下一次行程提供了理由，我一直是这么做的。

在大山的怀抱里，对着山体和云海左拍右拍的人们，是不是和我一样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
云雾前半开半闭的野花，选择开在这样的山下让身价升了不少。镜头后面注视的那双眼睛，在捕捉的瞬间也收获了画面以外的内容。

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地点，刻在记忆深处寂静天空的印记是不会消失的。

云中禾木，途经时你的夏正在转场，秋己准备上场......

11一直想去的地方

这是那人说：“十里一走马，五里一扬鞭“的地方，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。在阳关会忘了旧人么，哦呵呵......敦煌也，可我不想说：“我来了”，因为很多傻瓜都会对着长河大大的落日喊上这么一嗓子。

敦煌——莫高窟、莫高窟——敦煌，这象是一回事。把个洞窟减到十来个，戴上导游器，从一个压根不认识的美人的嘴里，知道了漫天飞舞的不光是美女们、恩怨难了不仅仅在人间、能够留下功绩的供养人靠的是财力，给我们集体灌的养料要很久以后才能消化吧。

莫高窟又称千佛洞，最早是一个叫乐僔的僧人途经此地，见鸣沙山金光四射，于是决定在此凿洞修行。若果今天，给乐僔一个相机，他一定会为自己的好运气高兴的忘乎所以的咔嚓个没完。

伟大的莫高窟，挤得密不透风的行程里你的光辉依然照亮我热爱的心。涅槃窟，涅槃的释伽摩尼彻彻底底的涅槃了，一片嘈杂里，至静触到了内心的深处。中唐时期雕塑的释伽摩尼身后，围的密不透风的观者是满清时补上的，佛象嘴角的大包大容，让后面或悲伤或感动或沉思的众人很多余，在伟大的面前，一切的似懂非懂都很滑稽。

这个木图有真相。

总想把看到的化为自己内心的那个。鸣沙山的山脚与顶端呼应一下，梯子起了很好的作用。

这个不需要说了，没有光线就等于无能为力。听说“十一”长假时，这些骆驼都快累死了。作孽

早己向往的月牙泉，与想象中的，哦......剔除多余象剔除杂念一样，如果能做到的话，画面和人都会变得纯粹。

莫高窟，在你的莫测高深面前，什么都是缺颜少色的。一直想去的地方——好像这意思已经换了好几种说法，一个喜欢东跑西颠的人总是会找些理由让自己相信的。

匆匆来匆匆去的行程，负了如来负了卿。

12嘉峪关，西游记最后一站

嘉峪关是明长城西端的第一重关，这样的地方古迹是必不可少的。

这个很像是古迹的地方，还真不是。

这是徐克《新龙门客栈》的拍摄地。

这个地方荒凉到让人怀疑世界是不是已经只剩下眼前的这几个。客栈是搭的，徐克大概是看上了这里寸草不生的特别之处。

新龙门客栈是中国武侠片的丰碑。张曼玉在片中饰演的那个金镶玉是龙门客栈的老板娘，她于月色中哼唱着小曲儿，等待着某个过客能为她驻足的样子扫尽了天下的风骚妩媚，使得这部片子好看到让很多人看了又看。站在铺天盖地黄土阵里，想象一下推开窗户的张曼玉，有点意思。

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住人？

想象一下还是可以的。

以上，是年的夏天我用两个月完成的南北疆之旅，60天的经历能说出来的只能是一部分，一路向西并潦潦草草记录下来的过程本身，是一种满足。

文/图李嘉